近日,連續收到幾位在中國國內領取退休金、在美國又領取社安金的朋友來電,說自從特朗普訪華後,在他們向中國有關部門遞交每年一次的健在(生存)證明時,有關部門要求提供他們在美國的社安卡(Social Security)號碼,並聲稱如果不提供該號碼,退休金將停止發放。
這就奇怪了。
眾所周知,美國的社安號碼是美國人用來報稅、申請各種醫療福利,以及辦理各類信用業務不可或缺的重要資料。只要取得綠卡,便需要申辦,而且一經取得,基本上終身使用。可以說,它甚至比身分證號碼還重要。電視、電台也經常提醒民眾:「千萬不要洩露自己的社安號碼,否則可能被不法分子利用,進行詐騙或其他犯罪活動。」
那麼,這樣一個屬於美國制度的社安號碼,中國政府為什麼需要呢?一直以來,在退休金制度方面,中美兩國不是各自運作、互不相干嗎?難道特朗普訪華後,兩國在這方面達成了某種合作協議?
至於兩國政府私下如何溝通,我們無從得知。不過,從表面的現象,人們難免會有以下幾種猜測:
一、 中方取得這些美籍人士或綠卡持有人的社安號碼後,是否可能將相關資料提供給美國有關部門?如此一來,美方便可能知道這些人在中國同時領取退休金及醫保等收入,並要求他們如實申報。
依照美國的稅務制度,美國居民原則上需申報全球收入。如果中國退休金也納入收入計算,那麼部分低收入福利可能受到影響。
例如,一些低收入福利計畫設有資產及收入限制,符合資格者才能獲得醫療補助、糧食補助或住房補助等。如果中國退休收入被認定為應申報收入,即使金額不高,也可能影響部分福利資格;若退休收入較高,更可能失去部分福利。
二、 另一種可能是,中方要求提供社安號碼,而有人擔心影響自己在美國的福利,因此拒絕提供。若有關部門因此停止發放中國退休金,對中國政府而言,也可能減少部分退休金支出。
尤其是部分退休前擔任教師、教授、專家或高級幹部的人士,每月退休金可達一、兩萬元人民幣,是否願意因此放棄退休金,自然值得考慮。
如果這種做法日後普及,對中美雙方財政究竟會有什麼影響,目前仍有待觀察。
眾所周知,不少新移民(不只是來自中國)到美國後,會申請符合資格的各種政府福利,包括現金補助、食物券、住房、醫療及老人照護等。有些服務機構也會協助申請人了解相關福利制度。
例如,有些安老機構主要服務持有 Medicaid(白卡)的低收入人士,沒有白卡的人則需支付較高費用。這也造成一些長期工作、收入略高於福利門檻的中產或普通工薪人士,在需要照顧時反而較難獲得政府補助。
另一方面,社會上也一直有人質疑,個別人士涉嫌隱瞞收入或資產,違規領取福利。若屬實,確實屬於福利制度需要加強查核的部分。不過,這些情況仍應以政府調查及事實認定為準,不能一概而論。
至於特朗普政府的政策是否會朝這個方向發展,目前並沒有公開證據可以證實。中美兩國在部分事務上確實存在合作,但是否涉及社安號碼或退休金資料交換,仍有待官方資訊進一步說明。
因此,對於上述情況,目前仍屬於推測與觀察,大家不妨持續關注後續發展,再作判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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